余斌迷迷糊糊刚睡着，耳边就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他皱了皱眉，以为是石英钟坏了，闭着眼嘟囔一句：“吵死了，大半夜谁还用这么老土的闹钟。”

那声音没停，反而更清晰了，像有人拿着个小锤子在他脑门上敲。余斌猛地坐起来，怒视四周，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透进一丝微光。闹钟？哪有闹钟会发出这种带节奏的敲击声？

他摸索着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日期是第二天早上六点整。“哦，我的妈呀，”余斌拍了下额头，估计是睡前刷手机姿势不好，震到手机了，现在在跟他玩节奏感。“赶紧关了。”

他伸手去关屏幕，手机却突然扔到半空中，呈自由落体状态。余斌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奇怪的是，手机掉下来的时候，他明明什么都没碰，屏幕却自动锁定了，而且电量还剩百分之八十九！

“这破手机……”

还没等他想完，手机自带的震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屏幕上的微信提示音疯狂作响，还附带一段语音消息。余斌一脸懵逼，这手机不会是成精了吧？

他点开语音，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余斌小子，醒了？行，不亏是我，一天mission酬劳五百块，明天早上七点，市中心那栋新楼盘售楼处，老地方，别迟到。”

余斌傻眼了，这声音是他隔壁老王，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而且，老王不是个退休大爷吗？怎么还接活儿了？

“喂，老王，你……”

“滴答……滴答……”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昨晚还响亮，还带着点嘲讽：“怎么？不信？行，加钱，五百块不够，明天给一千，地点不变。”

余斌彻底傻了，这老王不会是中邪了吧？

“老王！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那声音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接我的活儿？行吧，给你个机会，明天早上七点，市中心那栋新楼盘售楼处，老地方，帮我盯个人，盯死，盯到对方签单为止。干成了，一千块，不干就滚蛋。”

说完，那声音就消失了。余斌握着手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盯个人？签单？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喃喃自语，感觉像是看了一出荒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