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又脆又响，震得苏晚星手里的薯片都差点掉地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眯起眼，声音里淬着冰，“道歉。”

苏晚星慢悠悠地嚼着薯片，腮帮子鼓囊囊的，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什么？我没听清，”她眨巴眨巴眼睛，声音甜得像裹了蜜，“你说什么？”

顾衍辰气得差点把杯子摔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暴躁：“道歉！”

“道歉？”苏晚星挑挑眉，把薯片袋扔到一边，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仰起脸，一字一句道，“顾总，您是不是忘了，您是先出轨，然后跟小三联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顾衍辰的心脏。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你……你敢再说一遍！”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什么了？”苏晚星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说您出轨了，跟小三联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了，这有错吗？”

顾衍辰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苏晚星的胳膊，用力摇晃：“苏晚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敢再胡说，我现在就让警察来把你带走！”

“警察？”苏晚星被他晃得头晕眼花，但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顾总，您忘了，是谁报警说我精神失常，让我住进精神病院的？”

顾衍辰的手一僵，脸色变得铁青。

“放开我！”苏晚星挣扎着，声音却很轻柔，“您不想让我住精神病院，就别报警啊。”

顾衍辰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陌生又可怕。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星，以前她总是温顺柔弱，像个依附他的菟丝花，可现在，她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嘲讽和冷漠。

“苏晚星，”他声音沙哑，“您到底有什么底牌？”

苏晚星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没什么，只是…有人给我送了个礼物。”

顾衍辰皱起眉：“礼物？”

“对，”苏晚星点点头，声音轻飘飘的，“一个能让我躺赢的系统。”

顾衍辰愣住了，他 chưa từng nghe nói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