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不就迟到了五分钟嘛。” 林涛眼皮都不抬，手机屏幕上划过一行行代码，嘴里还嘟囔着，“再说了，咱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公司，十点上班不都一样？”

老王被他这甩锅的话呛得一愣，脸更红了。“林涛！你这是干啥呢！人家辛辛苦苦挤了俩钟头，就为早来一会儿，你倒好，还挺享受！” 说着，老王也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确实已经快十点了。

“早啥早啊，我刚出门，地铁晚点，不急不急。” 林涛把头扭回来，正好看见公司那扇印着“XX广告有限公司”的玻璃门。他皱了皱眉，“这破公司门口还贴着招聘广告，真不把自己当回事。”

老王赶紧拉住他：“行了行了，先别抱怨了，进去再说。”

一推门，一股空调味混合着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正对着电脑傻笑，看见他俩，眼睛一亮：“哟，新人啊？早上好！”

林涛和老王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老王赔着笑：“早上好，美女。我们今天第一天上班，请问……”

姑娘指了指旁边：“跟我来吧，人事部在二楼。”

一上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打印机声音。林涛和老王俩人互相看了看，心里直打鼓。老王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请问，人事部……”

“在右边第二个办公室。”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老王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打字，手上还夹着一根烟。听见动静，他抬头瞥了一眼，没说话，继续敲键盘。林涛咽了口唾沫，也跟着进去了。

“王涛，林涛，是吧？” 男人掐了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脸上看不出表情。

“是的，先生。” 老王赶紧回答。

“东西都带来了吗？” 男人指了指桌角的两个纸箱。

“带来了，这是……” 林涛赶紧拎过来，准备拆开。

“先放下，自己找地方放。” 男人头也不抬，“今天第一天，先熟悉熟悉环境。电脑号给你们了，下午该干嘛干嘛。”

说完，他又埋头敲键盘去了。林涛和老王对视一眼，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老王小心翼翼地放下箱子，嘴里小声问：“所以……我们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