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楚风捂着脑袋，眼眶子都红了，一边吸冷气一边点头，“是啊，是啊，老板娘手脚快点行不？”

旁边白胡子老头乐了，呵呵笑两声，伸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给楚风：“吃吧，刚出锅的油条，刚出锅的。”

楚风接过来，也不客气，咬了一大口，油条又脆又香，这口气算是顺过来了。“谢谢老爷爷！”他说完，嘴还塞得鼓鼓囊囊的。

老头摆摆手：“不用谢，小辈，有勇无谋，得学学。”

楚风吐着油条渣子：“那是，老爷爷您见多识广，我哪能跟您比。”

老头嘿嘿一笑，眼神往周围瞟了瞟，压低声音：“后生啊，你这眼睛尖得很，一般人可看不见这玩意儿。”

楚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刚才老板娘那张脸，那些飘来飘去的……他赶紧低下头，嘿嘿傻乐，“嘿嘿，老爷爷您真明事理。那老板娘……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又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事儿吧，说来话长……其实也不长，就一句话，那姑娘命苦。”

“命苦？”楚风挑眉，“怎么个苦法？”

“唉，”老头叹了口气，“她前世的魂魄……跟这间豆腐脑铺子有些牵扯。那魂魄，怨气太重，不得安宁，只能依附在这铺子里，每天做做豆腐脑，算是一种赎罪吧。她本人，其实……是个厉鬼。”

“嘶——”楚风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变了，“厉鬼？那……那这铺子不得天天乱套？”

“没有，”老头摇摇头，“她性子好，就是心里苦。你这后生，眼神纯净，她才跟你说实话。以后啊，常来喝口豆腐脑，莫要吓着她，也别说她什么，就当……帮帮她。”

楚风点点头，心里挺不是滋味。原来，这间看似普通的豆腐脑铺子，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他看了看老板娘，她正低着头忙碌，似乎察觉到他在看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凄然，随即又化作正常的笑容。

“豆腐脑，来一杯！”楚风举手喊道。

老板娘应了一声，端过一杯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又恢复了平静。

楚风一勺子豆腐脑呼噜噜浇脑袋上，烫得他直吸冷气，眼珠子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