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吆喝着糖葫芦，把一串红艳艳的山楂子递到跟前的-buyer嘴边。这买卖做惯了，他眼睛尖得很，瞅见对面茶棚里几个穿得体面的人，正勾肩搭背地坐着。

"来来来，尝尝这山楂，自家种的，又甜又脆！"老王嗓门洪亮，人手一串，手脚麻利。那几个富家郎官，被他的吆喝声吸引，放下茶盏，指指点点地让老王过来。

老王心里有数，脸上挂着笑，给每人挑了个最红最大的山楂。其中一个年纪轻的郎官，伸手就要抢老王的葫芦。老王早有防备，手一扬："别急别急，您先尝尝我这儿新来的桂花糕！"

这郎官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老王，咱们是老街坊，就不跟你计较了。"说着，掏出三个铜板塞给老王。

老王也不客气，把铜板攥在手心，笑眯眯地转身："多谢郎官捧场，老王再给您跟好的！"

他转身的时候，心里想着这帮富人家的钱好赚，却不知自己这买卖，早被人盯上了。

鼓楼大街这地界儿，谁不知道高俅的势力？高俅这人不显山不露水，可在官场上一呼百应。他手底下的人，更是把汴京城搅得风风雨雨。

就在老王挑着担子往家走的时候，一顶大桥车马喧嚣地驶过。车帘一掀，露出张熟悉的面孔。

"高大人！"

老王赶紧跪下，额头上磕了个响头。

坐在车里的高俅，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吧，今天生意不错？"

老王站起来，不敢抬头："托高大人的福，生意好得很！"

高俅摆摆手："行了，我听说你在这摆摊？以后不用了，我给你找个好差事。"

老王心里一惊，不知道高俅想干什么，却也不敢多问。高俅的势力，他可是领教过的。

"给我一个月的 time，我安排妥当。"高俅说完，车马一挥，继续向前而去。

老王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三个铜板，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自己这摊子，怕是做不成了。

回家的路上，他想起高俅的话，心里琢磨着，高俅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这摊子，又能换多少钱？

他不知道，高俅随手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在这个权力滔天的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而他，老王，也不过是这场游戏里的一个小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