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俅会踢球？”王 custódio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挺着肚子、满脸褶子的中年人。那厮身上珠光宝气，可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油滑，活像条打饱嗝的肥蛇，正眯着眼打量着伦敦西区的长官办公室。

这高俅，就是高俅，杂役出身，如今身居高位。今儿，他自作主张，把王 custódio 这位刚从伦敦东区码头调来、还没上任的治安官叫来“坐坐”。王 custódio 心里直打鼓，这高俅行事向来不着调，今儿把他叫来，怕是又哪个不长眼的撞枪口上了。

“王大人，这才刚来，就为国效力，可不能太清闲啊。”高俅呷了口刚送上来的麦酒，浓郁的麦芽香混着啤酒花的微苦在口里一荡，他嘿嘿一笑，“来，尝尝这个。”

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粗瓷碗里晃荡，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王 custódio 懂行，这酒是好酒，是东伦敦酒馆里才有的麦芽酒，他跟着几个码头苦力喝过，可这官场场合，高俅倒好意思拿出来招待他这个新来的下级？

“高大人过奖了，在下初来乍到，怕是……”王 custódio 脸上挤出笑容，话还没说完，就被高俅挥手打断。

“哎呀，什么怕不怕的！”高俅拍了拍大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办公室门外的人听见，“我高俅混迹官场多少年，还能看不出谁是个有本事的人？王大人，你想想，这伦敦城，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王 custódio 立马警觉起来。他来伦敦前，可是听闻这地方龙蛇混杂，黑帮横行，尤其是东区，更是龙潭虎穴。他本来信心满满，以为凭着几个从老家带来的帮手，就能轻松镇压这些地痞流氓。可现在看来，这高俅似乎比他更清楚伦敦的“潜规则”。

“这……”王 custódio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哼，一群乌合之众，仗着人多势众，搅得市民不得安宁。”高俅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了王 custódio 一脸，“可他们要是敢动我高俅一根汗毛，我……”他顿了顿，眼睛一眯，“我立刻派兵把你们连根拔起，信不信？”

这话说得可狠，王 custódio 心里一凛，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