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汇国手里的苹果皮还在桌上散落着，他就听见王烦烦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尖嗓子在教室后面炸开。卜测从讲台后面慢悠悠地转过来，脸上那股不爽快的样子，简直跟被打了一拳的哈士奇没区别。

“烦烦，你是在替卜测着急还是给自己着急啊？”讲台前站着个新来的老师，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袖口剪得挺利落。头发是那种有点卷的短发，阳光照下来头一层头发金黄金黄的。这人是今天刚到的，叫肖炎，是教导处新派来的班导。

“肖老师？”王烦烦手里的激光笔差点没拿稳，“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没听说？”

肖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嘴角那道浅浅的疤若隐若现。“今天早上到的，准备让你们欢迎欢迎，结果发现你们都在……进行有意义的活动。”他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在王烦烦身上，“王烦烦同学。”

王烦烦立马坐直了板凳，虽然表情还是一样吊儿郎当，但眼神飘忽得就像在算计着怎么才能把教室顶楼的天台拆下来当秋千架。

“有何指教？”王烦烦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偷偷摸摸把激光笔往自己桌肚里塞。

卜测耸了耸肩，真心实意地挠挠头。“我……我就是想问问，老师，我这幻影分身练了这么久，感觉还是差点意思，离三层遥遥无期啊……是不是我天赋不行？”

肖炎没理会卜测，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王烦烦，那眼神让王烦烦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老师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王烦烦同学。”

“欸欸欸，别叫我，我又不是你老婆。”王烦烦嘴上抗议，但已经慢了几拍坐正了。

“卜测的幻影分身练到三层是得花些时间，但也不至于遥遥无期。”肖炎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却让空气好像有点凝滞，“问题在于，他练分身的时候，是不是总想用分身去打赵虎的核桃？”

赵虎体育课拿着个核桃，卜测分身过去想偷，结果分身被赵虎一拳打飞，卜测本体差点被打成重伤。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

卜测脸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这不是手痒……”

“手痒需要理由吗？”肖炎打断他，“需要先看看你的幻影分身能不能撑得住赵虎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