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汇国猛地抬起头，手里还拎着半块苹果，果皮屑簌簌掉在地板上。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告，颤巍巍地递过去。王烦烦接过，随手往桌上一摔，激光笔唰地转向讲台后面。

“卜测，你练的‘幻影分身’什么时候能突破到三层？”

穿青色校服的男生立马站直，挺了挺胸膛：“报告王老师，下周目标是完成。”

王烦烦“嗯”了一声，激光笔指向教室另一头。那头几个女生正交头接耳，为首的柳小曼立马挺直腰板，脸上还带着刚被罚站的红印。

林汇国把报告放在王烦烦桌面上，自己又趴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王烦烦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讽笑：“林汇国，别以为我看不到你那点小心思。”

林汇国手一抖，苹果“啪”地掉在地上，摔成好几瓣。王烦烦叹了口气，拿起激光笔：“收拾好，下节自修课，练功室。”

卜测抢先一步捡起苹果皮，嘴上还抱怨：“老师你也太严厉了吧，苹果又不是你掉的。”

王烦烦没理会他，径直走到教室最前排。那里坐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身影，正低头看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光线一照，那人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山。王烦烦的激光笔停在他面前。

“龙马，‘先天决’第一式，‘引天’练了几个月了？”

男生缓缓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王烦烦脸上扫过，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这两天突破到第十次周天循环。”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卜测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要知道，能达到这个层次的，整个终极一班也就三个人。

王烦烦嘴角翘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错，继续保持，下周教导主任要来检查，你要现场演示。”

龙马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看书。王烦烦最后扫了一眼全班，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教室。

走廊上，林汇国偷偷从窗户伸头出来，对着王烦烦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搞什么啊，老师好像突然转了性子。”柳小曼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林汇国小声说：“你看看那龙马，还有后面那个高个子，以前动不动就打架，现在坐得倒是挺安分。”

“那是，王老师今天好像对他们格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