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灰味儿呛得林凡直咳嗽。他扒拉开显示器蒙的一层灰，屏幕亮起来，但上面只剩一截扭曲的线路图，屏幕边框还有一圈黑痕。电脑估计是散热糊了。林凡皱着眉头，刚想重启，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林凡，又卡在代码里呢？”张伟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个泡面桶，热气腾腾的。“我帮你盯会儿，你先去打水。”

“谢了。”林凡应道，顺手拿起外套往外走。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在郊区，但因为是独栋，空间还算宽敞。走出玻璃门，冷风刮得人脸生疼。林凡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楼下的便利店。

便利店里人不多，收银台后只有个 Mitzi 在看手机。她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戴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挺文静。林凡想买瓶水，Mitzi 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道：“你是不是在找那个……呃……红发帅哥？”

林凡愣了一下，“你是说隔壁咖啡店的老板？”

“对对对！就是他！”Mitzi 指着门外不远处一个穿着印着猫爪图案T恤的青年，“他今天好像在跟人吵架。”

林凡皱起眉。那家伙爱管闲事，前两天还跑去帮个流浪猫撑腰，被几个醉汉揍了一顿。不过他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林凡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Mitzi 叫住他，“你等等！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冲动。”

林凡回头看她，“你知道什么？”

Mitzi 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昨天看到他好像在……在偷偷跟个……穿着黑袍的人说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神明？难道那家伙不是传说中随便哪家公司的员工，而是……？他摇摇头，不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付了水钱，拎着水壶往回走。

刚走到写字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林凡皱眉推门进去，只见几个同事围在茶水间，指指点点。

“你们听说了吗？上周那个突然失踪的神明……”

“听说啊！说是被猫抓走了！”

“别瞎说，我亲眼看见他站在天台上，跟人说话呢！”

林凡心里更加疑惑。他走到茶水间，看着地上散落的几张纸条，每张上面都画着个模糊的人影，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找……找……”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