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灰味儿呛得林凡直咳嗽。他扒拉开显示器蒙的一层灰，屏幕亮起来，但上面只剩一截扭曲的线路图，屏幕边框还有一圈黑痕。电脑估计是散热糊了。林凡皱着眉头，刚想重启，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林凡，又卡在代码里呢？”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胖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外卖盒，“我请你喝的奶茶到了，尝尝，这次是芋泥珍珠的。”

胖子叫王磊，和林凡在云启科技公司同一组，专啃开发新系统的骨头。林凡闻了闻奶茶香，眼角眉梢舒展了点：“谢了，王磊。这玩意儿顶饱，能撑到下班。”

“那必须！”王磊把奶茶塞给他，“不过你屏幕怎么回事？刚才我路过好像听到滋啦声？”

“老古董散热不行了，下午找技术部换换。”林凡没多想，埋头继续跟代码纠缠。奶茶的甜腻和烟灰的呛人在嘴里打架，他好半天才拧开盖子。手刚碰到杯沿，办公室角落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个小东西在扇翅膀。

林凡一愣，循声看去。只见墙角一撮杂草动得厉害，几片叶子不安分地抖着。他皱眉：“草？发春了？”

“草你个头！”王磊也凑过来看，“那不是草！你看那影子！”

林凡目光聚焦过去，草丛里影影绰绰，有个巴掌大的东西在蠕动。它通体黑灰，没有眼睛，像是个披着毛皮的蛤蟆，脖子上挂个歪歪扭扭的铃铛。那铃铛还叮当作响，发出“嘀铃”的怪调。

“我靠……”林凡后背有点发凉，“什么玩意儿？特效？”

“好像是！”王磊掏出手机就拍，“走，去叫保安！”

那“蛤蟆”见人来，猛地张开嘴，发出“嗷呜”一声，但马上又闭上，估计是被吓到了。它摇摇晃晃地往前爬，黑不溜秋的爪子刮着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林凡盯着它，脑子里闪过无数都市怪谈的片段。他手心冒汗，奶茶差点没洒。就在这时，那“蛤蟆”脖子上的铃铛突然变得异常洪亮，“叮铃铃——”响得尖锐刺耳。

嗡——！

办公室顶灯“啪”地灭了，林凡眼前一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黑暗中，那铃铛声还在疯狂响着，而且它好像……在冲他爬过来！

死死盯住那黑色影子，林凡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