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哐当”一声合上钱柜，唾沫星子喷老王脸上一点。“赶紧点，别杵门口当门神！”

老王咧嘴笑了，吐个烟圈，“知道了知道了，就你事儿多。” 他掂量着手里的两瓶透明营养液，里面是亮晶晶的氨基酸，看得人就流哈喇子。“谢了啊，嫂子。”

“得了吧你，”老板娘翻他一眼，拿起一块抹布擦手，“少来这套，赶紧滚蛋，下次别迟到。” 她眼神往门口撇了撇，压低声音，“外面那几个‘朋友’，又来看你呢。”

老王头也不回， собрался у выхода。门口果然站仨矮胖子，穿着印着骷髅头的破背心，手里拿着扳手，歪着头看他，唾沫星子乱飞。

“哟，老王！今儿个怎么才来？小子们请客！” 一个领头的瘪三唾着嘴说。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你妈的，我请你们啊？是你们自己喝西北风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营养液塞给旁边两个瘦高个，那两人立马就有恃无恐地凑上来了。

“放屁！” 领头的瘪三一巴掌扇过来，老王身形一矮，躲到旁边，顺手抄起一个空酒瓶，照着他脑袋就砸了过去。“自闭了！”

瘪三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捂住头，倒退了好几步。他两个跟班见状，挥舞着扳手就冲上来了。

老王左右开弓，拳头带风，每次都打在对方的腰眼上，听得“嗷嗷”惨叫。他越战越勇，身上的廉价皮夹克都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滚！” 老王一脚踹飞一个瘪三，扳手擦着他的裤腿飞过，砸在墙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剩下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老王喘着粗气，揉了揉发酸的拳头，走到墙边，捡起那把扳手，掂量了一下，扔进了旁边一个破麻袋里。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老王，够意思啊！打了他们这么久，一点没占你便宜。” 他名叫老刘，是这片黑市的常客，也是老王的铁子。

“少废话，给钱。” 老王接过营养液，拧开就往嘴里灌。

老刘哈哈一笑，“这可不是我给的，是‘拳王’给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筹码，递给老王，“拿着，下次你打‘拳王’时，报我的名字，给你添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