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摸了摸下巴，南地的雨是真叫一个邪性。刚出房门，豆大的雨点就跟不要钱似的砸下来，噼里啪啦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泥水花。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伸手不见五指，心想：“今儿个是见鬼了，出门办事还得打伞？”

手里这把刀沉甸甸的，老刀匠醉醺醺的，只给它开了刃，没收拾其他地方。摸起来冰凉，可刀身隐隐透着一股子邪火，像是饿了好久，正瞅着个活物。王猛心里嘀咕：“这玩意儿要是能动，老子早就给他舔了。现在？得，光靠它，怕是连个铜板都摸不着。”

长安城他是不熟，这南地跟北边早就不一样了。以前在老家，拎着刀出去，要么是听人管饭，要么是找资源。可这儿，听着动静就不一样，到处都是弯弯绕绕，人多嘴杂的。王猛皱了皱眉，心想：“得找个地儿躲躲雨，顺便想想下一步咋整。”

拐进条僻静巷子，王猛刚想喘口气，就听见旁边酒馆里传来一阵骚动。他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남자正在对打。其中一个念头一转，王猛闪身躲进旁边一家布店。

“呼……”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心里骂咧咧：“这雨真够呛，搞不好连雨夜都过不去。”

布店老板是个胖妇人，看见王猛进来，立马堆起笑脸：“客官，想买点什么？”她眼睛滴溜溜一转，打量着王猛手里的布包，心里直打鼓。

王猛没说话，直接往里走。他看见一个铺着红绸布的长条凳，就坐下了。老板娘眼珠子一转，端来一壶热茶：“客官，尝尝咱们这新茶，提神醒脑。”

王猛接过茶壶，抿了一口。茶味苦涩，却透着一股子鲜劲儿。他放下茶壶，顺手从布包里摸出那把刀。刀身幽蓝，刀锋泛着寒光，映得他脸色有些发白。

“客官，您这是……”老板娘眼睛又亮了几分。

王猛没理会她，自顾自地比划起来。他手腕一抖，刀身灵蛇般展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好刀！”老板娘忍不住惊呼。

王猛收刀入包，哈哈一笑：“老板娘，生意不淡？”

“嫩着呢，嫩着呢……”老板娘搓着手，笑容满面，“客官您看，这款胭脂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