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推门进去，就见里头围着个圆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旁边还架着个小小的三脚架，上面挂着块白布，隐约能见些影子晃动。几个老头正围着桌子嗑瓜子聊天，其中一个正捧着脸，哼哧哼哧地练着曲子，旁边有人搭腔：

“我说陈老，你这昆曲《牡丹亭》唱得也忒腔了，是不是药没吃对？”

陈老头瞪眼：“去你的！我这是在练气，再过两年，保准能拿个金牡丹回来！”他说话时，手还不忘比划两下，那架势，活像真在唱戏。

王磊也不理他们，直奔角落。角落里摆着个大木柜，柜门敞开，里面五颜六色，全是些剪纸、皮影、面具。王磊伸手摸了摸柜子，心想：“这玩意儿，要是能炼器，保准比灵铁还硬。”

正琢磨着呢，旁边突然炸起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王老师傅吗？怎么，今天要露一手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王磊听见。他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哼哧哼哧的陈老头，正搂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带着几分期 surrounding 眼神，指着他这边。

王磊皱了皱眉，没说话，继续摆弄着剪纸。那胖子见王磊不理他，往前凑了凑，阴阳怪气地说：

“我说王老师傅，怎么不多练练呢？瞧瞧人家李哥，都出山收徒弟了。你那套皮影戏，能当饭吃？”

旁边几个老头也跟着起哄：

“就是，王师傅也太小家子气了，怎么就不肯传授点绝学呢？”

王磊冷笑一声，手往柜子里一伸，哗啦一下，抽出来个剪纸小老虎。他往桌上一放，也不多话，随手拿起把小剪刀，咔嚓咔嚓就是一顿剪，三下五除二，张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就剪好了。

那几个老头看完，先是一愣，随即就炸了锅。

“这是……这是什么？”

“这……这虎头虎脑的，看着就威风！”

胖子李哥也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王磊手里的剪纸小老虎，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好！王老师傅果然厉害！这手工……这手工，我愿出资三万灵石，买下这个！”

王磊没理他，把剪刀往桌子上一扔，直接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胖子李哥又喊：

“等等！王师傅！我再加五万！这手艺，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