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咔哒”一声合上，冷气立刻涌了一股，裹得人打了个哆嗦。宁思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冻死个人……” 她舔了舔有些发白的嘴唇，快步走到柜台，把那张皱巴巴的卡递过去：“一杯冰美式，谢谢。”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笑嘻嘻地接过去，操作时瞥了眼宁思卡里那个快要见底的数字，没说话，麻利地打单。宁思接过找零，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毛爷爷，自觉又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快步走出店门。

刚走到街角，一个墨绿色的路虎几乎贴着她的脚边停了下来。宁思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差点撞到旁边的报刊亭。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逼人的侧脸。霍景年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他一手扶着车窗，一手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宁思身上，没什么情绪，又好像处处都在。

宁思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抱臂站直，努力挺直背，下巴微微扬起：“霍总？什么事儿？” 她语气尽量平淡，但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了一点。

霍景年嘴角似乎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宁思手里那杯冰美式，又落在她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钱包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了“倔强”的小脸上。

“买东西。”宁思言简意赅，眼睛都不眨地回看他。

“买东西？”霍景年挑眉，“用这种卡？还是用你那张余额快耗尽的现金卡？”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宁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但倔强让她倔强到底：“关你什么事！” 她挺直了腰板，就是不肯缩回去。

霍景年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还有那倔强到近乎愚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又立刻隐去。“我约了个人，你在这儿碍事。” 他顿了顿，看着她手里那杯快要化的美式，声音冷得像冰，“没带够钱？”

宁思咬着下唇，没说话。

霍景年似乎失去了耐心，拉开车门，单手撑着车门，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打算直接把那杯冰美式夺过来。他出手极快，动作干净利落。

宁思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就想护住美式，手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直接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