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斜睨着老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老王，你小子最近是多了个女朋友，说话都变甜了？”

老王被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结结巴巴道：“那什么……这不是看你最近春风得意，我……我就是关心关心。”他那眼神，在林凡身上扫来扫去，像要把林凡从里到外给拍扁了。

林凡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关心？我看你是想占便宜吧？小孩子都送小学了，你小子还惦记着。”

“我靠！”老王脸色一变，指的指自己，“林凡，你这话说的，我……我真是冤枉啊！”

“冤枉？”林凡挑了挑眉，“你小子之前可没少吃我家闺女的醋，现在小孩子送去了学校，你这眼神就变跟饿了似的。说实话，老王，你小子变戏法挺快啊。”

老王脸一红，说：“林凡，你误会我了。我就是觉得你小子运气好，抓住了好时机，我就是……就是……”

“就是羡慕我？”林凡直接打断他，笑了笑，“老王，这年头，运气好 isn't enough. 你缺的是本事，不是运气。”

老王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林凡，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自信了。行，有本事你继续做你的大老板，我在旁边蹭蹭劲也不行啊？”

林凡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说：“老王，说真的，我最近确实有打算。你小子脑子活，要是愿意，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老王眼睛一亮。

“我那公司正在扩招，你小子要是愿意，就过来帮我。我保你高薪，还有……还有股权。”

老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林凡，你小子Seriously?我真是没看错你！”

“응。”林凡点了点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活儿不好干，你要是干不了，就别耽误我的时间。”

“没问题！”老王握紧了拳头，“林凡，我就知道你是我兄弟！”

林凡又抽了抽鼻子，指着老王，“老王，你小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啊，你没少在我家闺女面前献殷勤。现在好了，小孩子送去了学校，你又看上了别的小姑娘。你这审美，还真是……”

“去你的！”老王一巴掌拍在林凡的肩膀上，“林凡，你小子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