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热空气，喉咙发干。他走到茅草屋侧面，指着那根歪歪扭扭的木头，喊了声：“大壮！”

半晌，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头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得很。看林凡站得笔直，脸膛晒得红扑扑的，不像是在发呆，丫头眼神缓和了点，慢吞吞地问：“咋地？”

“大壮，你过来试试。”林凡指了指地上那块他昨天就搬动过的石头，比他的小腿肚子还大，现在被推到了茅草屋后面。他又指了指旁边那堆半人高的碎石，“把那堆也给我推过去。”

小丫头眼睛一瞪：“林……林哥，这石头咋推啊？我……我力气小。”

林凡眉头皱了皱，这丫头倒是老实。他把那块大石头往旁边挪了挪，露出底下几块稍小点的。“你看，先把这些小的推过去，搭个坡，我垫脚。”

小丫头瞅了瞅，又瞅了瞅林凡，咬着嘴唇点点头：“欸。”

她蹲下身，两只小手使劲往石头底下推，小脸憋得通红，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林凡蹲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丫头年纪不大，干起活来却像个老练的苦力。

“嘿！加油！”林凡吼了一嗓子，指了指那块大石头，“先用那块最大的当垫脚，我再搬它们！”

小丫头听到鼓励，又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一块大石头推到碎石堆旁，然后试了试，果然能勉强够到大石头边缘。

林凡走过去，一把抱起旁边那块半人高的碎石，沉甸甸的，但对他来说，轻如鸿毛。他助跑了两步，大脚一跺，碎石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那块大石头上。

“呵！”林凡低吼一声，脸上溅起几点尘土。

小丫头眼睛都亮了，怯生生地问：“林哥，你还……还会功夫？”

林凡没说话，又抱起另一块，同样一跺一踢，碎石飞起，又落在第一块上面。如此这般，五块碎石被他叠成了一个小小的塔，最后一块刚好能让他踩着跳上去，摸到那块钉在木桩上的大石头顶面。

林凡深吸一口气，踩着碎石塔，整个人弹射而起，双手握拳，“砰”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大石头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林凡收力跃下，弯腰捡起旁边的木棍，使劲敲了敲石头一角，沉声道：“走，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