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茅草屋前的地上，摸了摸身边那几块冰凉的泥土。太阳毒辣，晒得他后颈发烫，但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穿越？这特么是哪儿？”他嘀咕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手一伸，能摸到的是粗糙的土坯，不是熟悉的塑料薄膜和弹簧床垫。

“不管了，先搞清楚情况再说。”林凡定了定神，目光投向茅草屋木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鞭子，警惕地盯着他。这老头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满脸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眼神锐利得能滴出老鹰的唾沫星子。

“新来的？黑户？”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道：“老……老爷子，我……我是路过这个村子的。”

“路过？”老头冷笑一声，举起鞭子，“我看你这身脏兮兮的，还有这股子陌生的味儿，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我们石头村，可容不得你这号人。”

林凡心里一沉，感觉这老头不是吓唬他。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老爷子，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迷路了。”

老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把鞭子往地上一顿：“滚蛋！赶紧的，别脏了我们的地。”

林凡盯着老头，心里暗骂。这年头，连个混口饭吃的地步都这么难？他刚穿越过来，啥都不会，光着屁股都找不到裤子穿，还谈什么混口饭吃？

“老爷子，我就问一句，这石头村是哪儿？离……离个像样的城镇远吗？”林凡试探着问道。

老头白了他一眼：“石头村？就是石头村！离镇子远着呢！要我说你这小子，还是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林凡咬了咬牙，知道再磨叽下去也没意思。他挠了挠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老头突然喊道，“我看你这身板还算结实，要不要来趟苦役？管吃管住，算我帮你赎罪。”

林凡眼睛一亮，赶紧转过身：“老爷子，苦役……可以吗？”

老头盯着他，似乎在打量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行吧，跟村里的铁匠学打铁去。管你吃住，年底给你算工钱。”

林凡知道这是个机会，赶紧点头道：“谢谢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