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傻笑，手里的泡面汤汁都洒了一桌。他刚打完一晚上副本，带着一身疲惫和两万游戏币躺在床上，结果眼一闭又睁大，发现游戏角色居然真的飘在半空中，头顶还飘着个“新系统”的弹窗。

“卧槽……”他猛地坐起，差点把被角掀翻。窗外路灯晃进来，照着他瞪大的眼睛，像两个铜铃。不是做梦，电脑屏幕还亮着，他点开游戏界面，弹窗依旧挂着，还有个闪着金光的按钮——《传送到仙界的正确姿势》。

林凡抓了抓头发，三天没洗的脑袋发出“咳咳”的抗议。他鬼使神差地关了电脑，翻出半包榨菜，咔嚓咔嚓嚼着，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游戏里他是个三流剑修，为了买装备蹲副本蹲到天昏地暗，结果呢？结果直接被系统强制传送到“真实仙界”。

“这他娘的是认真的？”林凡咽下口榨菜，感觉嗓子眼有点发紧。他走到阳台，往下瞅了瞅。二十多层高的居民楼，楼下就是车水马龙。他随手抓了把灰尘，往下扔，灰尘飘着飘着突然就停了，定在半空一寸远，然后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拨开，慢悠悠飘到马路中间被车压碎。

林凡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咚咚咚砸得后背生疼。他赶紧缩回屋里，但已经不敢再碰电脑了。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件洗得发白的道袍，也不知道哪年买来，一直收在箱底。他套上衣服，感觉自己像个人形稻草，还好，道袍袖口里缝着个破了口的葫芦，不知道是装水的还是装酒的。

出门前，他往口袋里塞了把硬币。刚走到楼下便利店，就听见头顶一阵破风声。林凡猛地抬头，六片肉掌大小的绿叶组成的仙鹤虚影扇动翅膀，从电线杆上飞过，爪子一伸，精准地叼走了路边站牌上一个挂着的苹果。林凡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娘的，连路边的鸟都要抢吃的。

他快步走进便利店，老板娘正对着手机傻笑，看见林凡，眼睛突然瞪圆了。林凡刚想解释，老板娘已经结巴了：“你……你这身……你从哪里……”

林凡一咬牙，从葫芦里倒了杯不知道是酒是水的液体，灌下去。一股火辣顺着喉咙滚进胃里，他踉跄着走出便利店，感觉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