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把车停在江景豪宅门口，替林薇拉开车门。晚风吹起林薇的发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下车的时候，脚跟砸在红毯上的声音特别响。

“林总，”小王递上平板，“下午张总又问起合作方案的事了。”

林薇接过平板，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她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屏幕边缘。林曼那嚣张的样子又出现在她脑海里。

晚上十点，林薇才回到房间。她泡了个热水澡，水温刚出来的时候烫得她嗷一嗓子。等水凉了点，她搓着头发走出浴室，准备去书房看看项目进度。

刚走到客厅，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江寒阳的来电。她把手机拿到耳边，没说话。

“薇薇。”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磁性。

林薇吸了口气，才开口：“有事？”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在应付什么烦心事。

“今晚有空吗？我想……”江寒阳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林薇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她知道江寒阳是什么意思。自从上次在公司楼下碰见，他就没断了联系她。每次都是这种滴水不漏的温柔攻势，让她觉得特别别扭。

“没空。”林薇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江寒阳的声音又响了：“林薇。”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你忙。”江寒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是我想问你，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

林薇沉默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得她生疼。她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江寒阳，为什么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就乱了？

“薇薇，”江寒阳的声音变得急切，“周末，我公司新开了一个餐厅，你……”

“不用了。”林薇打断他，“我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江寒阳的声音冷了下来：“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林薇不想和他争辩，“我先睡了，晚安。”

她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照进房间，给她盖上一层银色的纱。她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凌晨一点，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江寒阳的微信，对话框里全是他的留言。她不想看，却莫名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