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往巷子深处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刚才张欣雨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有她女儿尖利得像刀子似的刻薄话，简直把这口气堵在嗓子眼了。她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公司，怎么着也是兢兢业业，结果倒好，成了别人脚底泥？

手机在包里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江衍。她面上没什么表情，指尖点开：“在。”

“下班了？”江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隔着手机也能听出点疏离感。

“嗯。”林薇应得简短，脚步没慢分毫。

对面沉默了大概两秒，才又开口：“那个……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薇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只是速度慢了点。“不用了，我约了朋友。”

“是吗？”江衍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点探究的意味，但又迅速压了下去，“那行，你忙吧。”

“嗯。”林薇不再多言，直接挂了电话。

她扯了扯嘴角，有点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江衍啊江衍，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客气了？

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林薇摸黑往家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狰狞的表情，突然觉得挺好笑。她林薇什么时候怕过谁？不过是想弄明白几件事罢了。

第二天一早，林薇准时打卡。茶水间里，张欣雨正端着杯子跟人聊天，看到她就挤了挤眼睛：“哟，林大组长起得挺早啊。”

林薇没理她，直接倒了杯水，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心里却冷笑一声：早晚的事。

没过多久，办公室大门被推开，江衍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眉头微微蹙着。

林薇下意识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江衍的目光扫过她，仿佛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张欣雨的声音响起：“江总，您怎么来了？我这不是刚想去找您汇报个……”

话还没说完，江衍已经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噼里啪啦”就钉在了张欣雨身上。那张脸瞬间就白了，往后缩了缩：“江总……我……”

江衍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张欣雨面前。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张欣雨腿肚子都在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