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平手一抖，碟子差点没拿稳。“哟，苏总，您怎么亲自跟来啊？”他嘴上硬邦邦地应付，心里却有点发虚。这女人今天来得邪乎，平时不是派司机就是让助理，今天却自己蹬着高跟鞋进了写字楼，还找上了他这个一线清洁工。 苏婷儿嘴角那点笑意没了，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某人不是挺能耐吗？这点活都擦不干净？”她指尖点了点桌角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灰尘，“擦一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济平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苏婷儿是有钱人，可这么对着他指手画脚，还是第一次。他梗着脖子回怼：“苏总您眼力是真尖，这都看见我擦不干净了？您自己看着点，需要我给您擦？” “不用。”苏婷儿后退半步，绕过他，径直往电梯口走，“我找李经理。”她说完，头也不回，高跟鞋敲在光洁地板上，哒哒哒一阵响，像是不带半点温度。 陈济平傻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靠在墙边喘口气，嘀咕道：“疙瘩脾，谁爱跟她谁跟去，我陈济平跟了她？门儿都没有。” 回到清洁工具间，陈济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那颗汗珠子还在往下淌，胡子拉碴，衣服也皱巴巴的，哪像个见人就要买房的老板娘。他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拿出毛巾使劲擦了擦脸。 刚把清洁车停到角落，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他的顶头上司李明，陈济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起来。 “喂，陈工啊。”李明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怎么，跟苏总杠上了？她可是正经大老板，买我们写字楼的，你小子别犯傻啊。” “报告李经理，我哪敢啊。”陈济平连忙解释，“我就是……的就是看她不顺眼，才故意那么说。” 电话那头的李明明显笑出声来：“得了吧你小子，赶紧收起你那套歪门邪道。我看苏总就是心情好，没跟你认真。快去忙吧，她随时可能再来。” 挂了电话，陈济平叹了口气。他陈济平就是个普通小职员，每天擦擦桌子 sweeper 打扫写字楼，就想混口饭吃。至于苏婷儿，那是他职业生涯里从没想过会打交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