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喘着粗气，把最后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去。那馒头又干又硬，带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但此刻在他嘴里，简直比山珍海味还香。老娘的医药费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房东的警告更是像鞭子抽在身上。他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里直发毛。

“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娘受苦吧？”林凡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出租屋狭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泡面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让他一阵反胃。他踹翻脚边的一个破纸箱，里面的旧书和杂物晃晃悠悠散了一地。

就在这时，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抓遥控器，啪嗒一声按了个没头没脑的台。电视里正放一部老掉牙的武打片，打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主角穿着紧身衣，满头大汗地跟人打来打去。林凡皱着眉，正准备换台，突然电视自己切换了频道。

镜头一晃，变成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头正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副棋盘，正襟危坐。另一旁，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他妈是啥？”林凡瞪大了眼睛，电视里的画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干扰。他心里一紧，这感觉……跟梦里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电视屏幕一黑一黑，突然又亮了起来。林凡惊恐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荒郊野外，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他定睛一看，电视里竟然变成了一部武侠剧的片场。穿着戏服的演员们正准备拍摄，而他自己，赫然变成了剧中的一个角色。

“导演！导演！这集怎么拍啊？”一个穿着戏服的太监跑过来，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导演叫嚷。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逃跑。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什么力量控制了一样。电视里的画面开始飞速切换，从武侠片到古装剧，再到科幻大片，各种电影电视里的场景在他眼前闪过。

“这是怎么回事？”林凡惊恐地大喊，但声音却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在各个时空之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