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他妈提个屁的念！”苏晚晚把婚书往桌上一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江哲然心上。她眼睛红红的，鼻尖都能掐出水来，嘴角却倔强得扯出一个弧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凶狠又难堪。

江哲然被她这反应整得有点懵，这女人不是应该哭晕过去或者破口大骂吗？怎么还敢炸毛？他嘴角抽了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签还是不签？”

“签。”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把那纸薄的婚书拿起来，指尖又有些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倒像是握着什么烫手的东西，得小心翼翼。她回到座位上，拿起钢笔，在名字那栏一顿顿画下字，力道大得almost把纸戳破了。笔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像签下了一份天大的笑话。

“宝贝，”江哲然往前走了一步，在她身边停下，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听得苏晚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签了就是我妈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晚晚，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讨好，又有点霸道，“以后谁敢动你，我第一个弄死他。”

苏晚晚嗤笑一声，别过头去：“少在我面前说这些狗血台词。你江大少现在不黏着你的白月光，跑来黏着我，算什么？”她心里苦得厉害，但面上还是硬着嘴。quaresher感觉这男人明明是个闷骚男，怎么一提孩子就原形毕露了？黏糊得厉害，比块牛皮糖还难缠。

江哲然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对着那婚书又扫了一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苏晚晚疑惑地凑过去看，是个小巧的U盘。

“医院刚发来的报告，”江哲然道，“你自己看。要不是确认是男孩，我都想直接扔了。”

苏晚晚拿起U盘，打开一看，上面显示着三个字：龙凤胎。下面还有日期和医院章。她愣了三秒，猛地抬头看向江哲然：“你……你跟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哲然看着她眼睛里那点希冀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什么珍宝。“废话。我除了你，还能有谁的孩子？”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慌乱，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小东西，要他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