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吭声是吧？老王婆子扒拉开他后腰的衣角，露出擦得贼亮的洗衣板，啪啪就是两下，吴小卖单膝跪地，疼得龇牙咧嘴。他估摸着这婆娘也就这么一场戏，歇口气就得去街口小卖部看人下棋了。

可这老娘们儿非但没停，反而上前一步，巴掌抽得噼啪响，一边抽一边骂：“小兔崽子！跟你说了多少遍，晚上别一个人瞎晃悠！偏不听！跟条没用的狗似的，丢了才好！” 吴小卖“嗷嗷”叫唤，后腰跟火烧似的疼，但他心里头却熨帖得不行。这婆娘平时对他那是提防得很，抢他零食吃都不手软，今天这架势，八成是真把他当自家儿子了。

正琢磨着呢，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什么声音？抓小偷！” “快来人呐！抓现行了！” 吴小卖猛地抬头，只见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正跟一个横行霸道的家伙扭打在一起。那家伙身形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手里挥舞着一把铁棍，见人就打，见车就砸，眼看着就要把一个老太太逼到墙角。

吴小卖心里一紧，这婆娘要是被抓了，他可真成了罪魁祸首。他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忙，那刀疤脸突然扭过头，液体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哟，这不是吴小卖吗？怎么，想学雷锋做好事？来来来，帮帮你老娘们儿，大爷我给你个奖励！”

吴小卖吓得一哆嗦，这厮怎么认得他？难道昨晚的事被看到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跑，那警察突然被铁棍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妈的，废物！” 刀疤脸骂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站住！” 吴小卖突然大喊一声。这声喊得又急又响，把刀疤脸吓了一跳。他转过身，不耐烦地问道：“小屁孩儿，想死吗？”

吴小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地上的警察，颤声说道：“警察……警察还在……”

刀疤脸有些迟疑，他扭头看了看，确实还有两个警察在跟他对峙，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手里还攥着家伙。他嘟囔了一句：“切，废物警察。”

突然，吴小卖感觉后腰一麻，低头一看，老王婆子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手里叉着那把洗衣板，瞪着他说：“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