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吭声是吧？老王婆子扒拉开他后腰的衣角，露出擦得贼亮的洗衣板，啪啪就是两下，吴小卖单膝跪地，疼得龇牙咧嘴。他估摸着这婆娘也就这么一场戏，歇口气就得去街口小卖部看人下棋了。谁能想到，老王婆子抓着他衣领把他拎起来，嗓门儿比刚才还大：“吴小卖，你说！是不是又跟那帮野种打交道了？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孩子，别学他们惹是生非！”

吴小卖老实巴交地摇头：“没……没有啊，我妈让我来您这儿进货。”

“放屁！”老王婆子眼神儿一厉，指着街口的方向，“我刚才明明看见你跟那帮兔崽子勾勾搭搭！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欠他们钱了？欠钱可以，但别让我瞧见你跟他们一起吃霸王餐！”

吴小卖心里直打鼓，他确实去街口晃悠了，但这跟野小子有啥关系？人家纯粹是看热闹，凑个趣儿，真要打架他躲得比谁都快。这老王婆子咋比他爹还(axis)？明明是他爹天天念叨街口那帮野小子，现在倒好，连他也给捎上了。

“真……真没有啊婆子。”吴小卖脑瓜子嗡嗡的，试图解释。

老王婆子根本不听，一把把他推出去：“赶紧滚！让你爹送你回去！这帮野小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吴小卖踢拖踢拖地往家走，越想越委屈。他爹跟他描述街口那帮野小子如何如何混账，他娘倒好，还帮他爹去教训他。老王婆子这婆娘，嘴巴比刀子还锋利。他越想越气，心里默默念叨：老王婆子，你给我等着！姑奶奶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走着走着，吴小卖拐进一条背街，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嘶吼声。这声音不像是野兽，倒像是某种……妖魔！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循声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巷口，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身首分离，鲜血喷涌。另一个男人则像疯了一样，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个头颅，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状若疯狂。吴小卖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妖魔……”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那个拿着头颅的男人突然扭头看向来路，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吴小卖，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发出更加凄厉的笑声：“还有一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