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咒语？你小子是不是当老子在逗你呢！”老王婆子气得直跺脚，手里的蒲扇都快敲到吴小卖鼻尖了，“要不是看你人还算壮实，今儿就让你躺马路中间晒月亮！你小子到底死哪儿去了？再不说我喊你哥来收拾你！”

吴小卖迷迷糊糊被拽起来，脑袋嗡嗡的，像被灌了铅。他揉着眼睛，嘟囔道：“我……我就在家……打坐……”

“打坐？你小子在家就掏鸟窝去了吧？”老王婆子斜眼看他，伸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净瞎说！你那点出息，在家能安稳当几天？我说你这身臭汗，肯定是又跟那帮街角的野小子瞎混去了！”

吴小卖吃痛，一咧嘴：“我没……我哪敢啊……”

“还敢不敢？”老王婆子松了口气，又板起脸，“你小子就是欠收拾！要不是看在 mặt bằng 上，谁稀罕多管你这闲事！行了行了，赶紧回家洗洗睡，老娘明天还得早起给对面铺子送早点呢。”

“知道了知道了……”吴小卖讪讪地跟着老王婆子往家走，心里嘀咕：“妈的，昨天真没去混，还真当打坐了，不然这老虔婆非得掀桌子不可。”

刚走到巷口，吴小卖眼角瞥见几个熟悉的家伙蹲在墙根下抽烟，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笑。他皱了皱眉，刚想骂句什么，就听见其中一人说：“哎哟，这不是我们巷口的大宝哥吗？怎么大半夜跟个傻屌似的乱晃悠？莫不是偷了哪家二狗子家鸡吧？”另一个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我看他那傻样，八成是想练气功呢，结果把脑子练坏了。”

吴小卖脸一红，低着头想绕过去。可刚拐过墙角，就听见那帮家伙又开始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就是怂货一个……”

这话太过分了。吴小卖停住脚步，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几个小子。那几人气焰顿消，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骂道：“怎么着，大宝哥？听见我们说话了？有种你再骂一遍？”

吴小卖把眼一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shut the fuck up 。”那帮小子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滚！”吴小卖一跺脚，那几人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