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小卖！你小子死哪儿去了？」老王婆子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吴小卖脸上了。吴小卖眼皮子颤了颤，嘟囔一句：「吵死了，大半夜不睡觉跟我念叨什么咒语……」

「念叨咒语？你小子是不是当老子在逗你呢！」老王婆子噌地一下跳上柜台，巴掌呼地一下拍在吴小卖脑门上，「昨晚我念叨了一夜‘斩妖除魔保平安’，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似的！」

吴小卖一个激灵，摸了摸脑门子，火辣辣一片。「王婆子，你饶了我吧，我就是睡死了一宿……」他正想说昨晚真没睡，突然眼皮一跳，余光瞥见老王婆子眼神不对劲。

那老太婆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两颗大门牙。「嘿嘿，小卖，你小子命大！」她搓了搓手，神秘兮兮道，「昨晚我这‘斩妖除魔保平安’可不是白念叨的，昨儿个附近的李寡妇家闹鬼，半夜鸡飞狗跳，我念叨完就觉着有东西赖在我身上了……」

吴小卖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赖你身上了？什么玩意儿？」

「还能有啥？」老王婆子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三头肥猪精！那家伙可邪门了，李寡妇家养的肥猪一夜之间少了三头，连猪圈铁栅栏都被拱得稀巴烂！我念叨完咒语，那玩意儿就冲我来了……」

吴小卖倒吸一口凉气：「三头肥猪精？这也太扯了吧！」

「扯？你瞅瞅我手上！」老王婆子一甩手，掌心赫然躺着三块猪皮，还有几根闪着寒光的猪毛。「这玩意儿火眼金睛，速度比兔子还快，要不是我这老身板硬朗，今天就成入盘菜了！」

吴小卖蹲下身，借着柜台灯光仔细打量猪皮，上面布满血孔，边缘还沾着暗红色污渍。「这玩意儿……看着不咋地啊……」

「要你管！」老王婆子不耐烦道，「我跟你说正事儿呢，这畜生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呢。但你小子命硬，我念叨了‘凡我茅山念咒之人，皆可驱邪卫道’，你小子沾了光，算是茅山一脉的传人了！」

吴小卖愣住了，挠挠头。「传人？那我得干啥？」

「很简单！」老王婆子眼睛一亮，「你小子身板壮，胆子也大，就你小子合适！那三头猪精现在肯定还在附近转悠，得有人去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