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眨了眨眼，盯着手机屏幕上导师发来的消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导师在哪儿跟我有个屁关系啊！”他嘟囔着，草草回复了两个字：“火星。”

“喂喂喂，同学你这回复是认真的吗？我刚出个大事儿，你要是不信我亲自给你打电话！”导师语气急促，但那几个笑脸依旧可爱。

王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赶紧点开聊天记录。原来导师那边搞了个大项目，急需一个备用方案，结果自己熬夜搞定的模型出了问题，数据对不上。导师急得团团转，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抓到了还在睡着的王磊。

“老大，您轻点嘞，我这正做梦呢……”王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挂断导师的电话，赶紧翻出那本厚厚的专业书。导师的科研团队最近接了个跨国竞标项目，就在王磊毕业论文的基础上做了点修改。本来势在必得，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手那边的方案居然比他们更优。

“这帮孙子，肯定动手动脚了！”王磊心里骂了一句。他草草扒拉了几口饭，就冲进了办公室。导师示意他把备用方案重新做一遍，王磊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老大，这数据不对啊……”他皱着眉头，指着屏幕上的几组参数，“这里的数据怎么跟我们之前测的差这么多？”

导师脸色一沉，他早就发现不对劲，但没敢说。现在王磊提出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可能是样本误差，你再仔细核查一下。”

王磊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相信样本误差。他调出所有原始数据，发现对手那份方案里某些关键参数被故意调低了。这是典型的技术造假，而且对方显然是下了血本。

“这帮孙子敢作敢当，直接造假，还指望他们干啥？”王磊越想越气，他重新调整了参数，保证每一个数据都经得起推敲。他一边调试，一边给导师发消息：“老大，这可能是个大麻烦。”

导师那边正开会呢，看到消息赶紧回复：“先别慌，原因再查查。”

“查什么查？数据都造瞎了！再不解释，我们这项目直接黄了！”王磊有点激动，导师那边沉默了，估计是被他这话噎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磊几乎住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