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那小demo出来之后，我这心里头啊，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自己瞅着那粗糙的画面，那卡得跟老牛拉车似的操作，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去。不过，人吧，有时候就这点贱骨头，越是不行，越想折腾。

我就琢磨着，光靠我一个人瞎折腾不是个事儿，得找个伴儿。这伴儿得是那种，没本事没关系，有热情就行的人。于是，我就把目光投向了大学时候的老同学，小明。

小明这小子，人送外号“键盘侠”，为啥？那家伙，除了敲键盘，啥也不会。不过，这小子有股子钻研劲儿，我那demo里头，有几个特效，就是他花了一个礼拜，一点点试出来的。

我把小明拉过来，跟他吹嘘我的宏伟蓝图。什么“虚拟现实沉浸式体验”、“手势识别交互技术”，反正说得天花乱坠，把小明给忽悠瘸了。小明那眼神，就跟看到救星似的，一个劲儿点头：“行！我跟着你干！”

于是，我腾出家里阁楼那间堆满泡面盒子的仓库，当成了我们的“公司”。小明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一个旧电脑包，人就跟着来了。

“公司”里头，就我们俩。我负责策划，小明负责编程。每天，我们就是泡面加矿泉水，电脑屏幕亮到通红。有时候，我熬得眼睛疼，就指望小明那边传来点动静，哪怕是个闪亮的Bug，我都觉得是希望。

那段时间，真是苦。小明为了调试一个算法，能对着电脑坐一天，手里捧着个面包，就那么嚼着。我呢，就负责时不时给他递杯水，或者说句“加油”，实际上心里头比他还慌。

最记得有一次，我们搞了一个新功能，兴奋得不行，通宵测试。结果，第二天一早，小明抱着电脑，脸都绿了。屏幕上一堆乱码，原来是个惊天Bug，直接把前面所有的数据都给毁了。

我当时就懵了，俩人围着那台电脑，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会议室里，泡面的味道混着电脑的灰尘，那叫一个刺鼻。小明突然哭了，不是那种大男人的嚎啕，就是默默的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哥，我尽力了……”

我心里头那个苦啊，真想一拳打过去。谁他妈的告诉我，搞游戏是这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