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小豆扒拉着老王的袖子，眼神在昏暗的巷子里转来转去，"哪儿有暗门？我看刚才那哥们儿就是被吓的，瞎喊唤。"他今年也就二十出头，脸皮薄，被老王这么一拍，心里直发毛，又有点儿不服气。

老王扯了他一下，指了指巷子角落里一块突兀的砖头，压低声音："瞅见没？这儿跟旁边不一样，砖缝里灰都掉得少。用脚踹两下试试。"

小豆咽了口唾沫，蹲下来使劲踹了几脚。那砖头硬邦邦的，不像是假的。他又伸手抠了抠砖缝，手指缝里沾了点黏糊糊的东西，又湿又腥，皱了皱鼻子："这玩意儿……看着像……"

"像泥巴，但不是。"老王眼睛尖，顺着小豆指的方向看去，"看那边入口，刚才咱俩跟进去那群孙子，有俩人掉下去了，你知道掉哪儿去了不？"

小豆一愣："掉……掉下面去了？"

"下面？"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下面是泥巴沼泽，早他妈让人清理干净了。他们掉进去，是掉这儿——"老王一指对面墙上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牌子，上面画着个问号。

小豆凑过去一看，那牌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他使劲儿眯了眯眼睛，才看见上面本来应该有两行小字，现在这行字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道印子。

"这……"小豆咽了口唾沫，"这牌子是后来贴的？"

"废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地方是咱们的地盘，什么新规矩，都得从咱们这儿过。"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闻闻，地上这股子味道……"

小豆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泥土腥气，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他皱了皱鼻子，刚想说什么，巷子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新来的！"

"这人怎么穿着睡衣？"

小豆和老王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钻进巷子深处。只见入口处围了七八个穿着睡衣、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对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指指点点。

"我说老张，你这孙子怎么穿这么暴露？不害臊？"一个胖老头捋着胡子骂道。

年轻人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让他进去吧。"一个瘦老头叹了口气，"看出来的，是第一次来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