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浩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他妈的！”屏幕上的红圈叮当作响，吓得他一哆嗦。他揉了揉眼睛，盯着表格上那个刺眼的名字：“老王”。底下备注写着：“设计稿全乱，客户要换人”。“这老王是故意使绊子吧？新来的项目经理瞎眼呢！”周明浩低声骂骂咧咧。

他抓起外套，椅子都没扶就往外冲。公司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正翘着脚等他。周明浩坐进去，车门关上的时候还带倒了一边的路标。后排座椅上放着保温杯，温度计显示还是上午的滚烫。

“周总，这次客户要见的是总监。”司机提前提醒。 “总监？他是不是也瞎？”周明浩一边踹着踏板一边骂。 车子在主干道上跑，他根本没心思看路。老王那孙子，肯定提前沟通过了。周明浩越想越来气，手指抓得方向盘发白。前天还拍着肩膀说合作愉快，昨天就故意踢到雷。

车刚拐进写字楼地下车库，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陌生号码，直接按了拒接。这会是谁？客户还是老王派来的杀手？周明浩没多想，挂断后直接把手机扔到副驾杯格里。

“查查是哪个部门的，我待会儿找他。” “好的，周总。”司机拉开一点车窗透透气。

部长办公室在顶楼，周明浩踩油门的时候差点把保险杠擦掉。电梯到五楼停的时候，他提前留了三分之一速度踩刹车。冲到部长办公室门口时，门刚好推开一条缝，“王总在里面呢”。

周明浩直接推门进去，部长正对着电话喊：“你他妈说什么呢？我们已经在改了！”周明浩往旁边一站，部长这才看见他，赶紧把手机揣兜里：“周总，您怎么来了？” “废话，老王搞什么鬼？”周明浩往椅子上一坐，“设计稿让他乱搞了，客户要换人。” 部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客户明天上午要面见总监……您看，要不我先顶一下？” “顶你妈的顶！”周明浩指了指墙上挂钟，“九点半，你九十八度还能顶？我上去！”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门。

走廊上打电话的同事被撞得一个趔趄，周明浩没理会，直接冲上电梯。按到十七楼时屏幕显示上行，正好有几个人在排队。他一脚跨上去，电梯门反手就把人踹到拐角，“哎呀”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