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老王的消息钉在那里，红点点都没变。他皱了皱眉，出神的望着手机屏幕发呆。刚注销完电脑，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早就成了基底，一股酸馊味从喉咙里直往上冲。

"老王什么事，这么急？"

阿杰自言自语，脑子里还盘算着下个月房租怎么凑。他特意绕了一大圈回家，绕过那条出了名的治安不好街。现在天黑得快，连路灯都显得蔫头耷脑的，像得了病。

刚拐进小区，手机又震动起来。阿杰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老王又发来一条消息："在哪儿呢哥们儿？学校后门那边……出大事儿了！"

阿杰的额头突然冒出两道汗。老王在市二中当保安，这学校后门要是出事，那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车钥匙往腰间塞，抄起背包就往外冲。

后巷的气氛诡异得像被按了静音键。平日里喧闹的教学楼此刻像被按了暂停键，连苍蝇飞过了都发不出声音。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蹲在墙角，正对着一个半毁的垃圾桶指指点点。

"……我操，那玩意儿……它动了！"

老王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阿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垃圾桶上次被丢垃圾填满还是昨天的事，现在坑坑洼洼的桶面，正用两只脏兮兮的手撑着，慢慢往旁边爬。

那东西看起来像块破抹布，又像只发育畸形的猴脸，最邪门的是它的眼睛。有两颗浑浊的玻璃珠，正滴溜溜转着，直勾勾看着阿杰。

"滚开！别过来！"老王抄起对讲机就砸过去，那玩意儿却歪了歪头，像是听不懂人话。它爬得更欢了，速度奇快。老王脚下一踩，整个人直接摔进旁边的阴沟里。

阿杰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他下意识抬脚，狠狠踩在那东西身上。手脚并用的，学着那玩意儿的样子爬起来。 brunchbrunch 这声咀嚼声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阿杰猛地睁开眼睛。后巷那堆黑影正在朝他扑来。他摸了摸喉咙，发现嘴里全是铁锈味。低头一看，裤兜里那把修车用的扳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块湿乎乎的、带着腥臭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