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傻屌，撞人都没长眼啊？”阿杰低声骂了一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旁边突然窜出来的人撞翻。这人大概是刚被哪个公司的KPI逼疯了，挤地铁的时候跟个没骨头一样瘫在扶手上，眼神空洞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鬼神。

阿杰皱着眉，把背包甩到另一只手上，腾出手来想把那家伙往旁边推一推。这对平时靠着写代码和点外卖维持生计的阿杰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毕竟，他只是个普通打工人，不是什么除魔师，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就在他碰到那家伙肩膀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嘶……”阿杰倒抽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冰凉的金属，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勒住了。那人的身体先是绷了一下，随即像被抽了筋骨一样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顺着挤得水泄不通的人潮滚了下去。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吓了一跳，纷纷侧目。有人皱着眉骂了句“神经病”，有人拿出手机想拍个照发朋友圈，还有人开始到处张望，看发生了什么事。

阿杰没空理他们。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软成一摊的人身上。那人的衣服上，有暗红色的污渍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上面似乎沾了一点点……黏糊糊的东西？

“妈的，这是什么鬼？”阿杰心里咯噔一下。他最近老做梦，梦见自己拿着一把亮闪闪的刀，在什么黑暗的地方追着奇怪的生物跑。当时他以为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加上最近看了点都市传说，没想到真让他碰上了。

“阿杰，发什么呆呢？上班要迟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阿杰转头，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个早餐盒，“快点，老地方见！”

姑娘叫小雅，是他们公司的小组长，也是阿杰的发小。她显然没看到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正催促阿杰赶紧过去。

阿杰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刚才那软成一摊的怪家伙，心里一阵天人交战。现在走，还能赶上小雅的早餐；留下来……他没什么头绪，总觉得那地方不对劲。

“小雅，”阿杰压低了声音，“我可能……碰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