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一愣，估计以为我听见没听见，又凑近了点，压着嗓子说：“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这烟屁股你拿走，我透你点消息，最近城西这边……”

我抬眼瞪了他一眼，没火的烟在嘴上敲了敲，没说话。这老哥有点烦人，大中午的拉郎配什么啊。我心里嘀咕着，看这架势，不拿出点真本事怕是撵不走他。

“得嘞得嘞，您说。”旁边的小混混都看这边了，估计也想听点啥。老哥一愣，估计以为我答应了，嘿嘿笑了两声，正要再说，我偏头看了眼烟屁股。

“挺碍事的，劳烦帮我扔了吧。”我直接丢了个眼神过去，指了指旁边垃圾桶。老哥反应过来，脸上有点挂不住，悻悻地走到垃圾桶边，把烟屁股扔了。

“嘿，兄弟，你……”老哥还想再说啥，一小摊子人围了上来，有人认出他来，有人呵斥，有人直接上手就推。

“滚远点，没见过抢活啊！”老哥脾气也不错，推开几个，正要继续，我弹了弹指，一股微弱的劲道过去，他哎哟一声，捂着胳膊蹲下了。

动静大了，这帮小混混本来还想凑热闹的，一看情况不对，也都讪讪地散了。

“先生，多谢。”老哥看我一眼，起身就想走。我抬手止住了他。

“最近北京要搞个活动，给年轻人创就业机会，你这种手艺，要不要试试？我帮你留意下，保证比在这儿强。”我随口一说。

老哥眼睛一亮，看着我：“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啊！哪里能报答你？”说着就要往兜里掏烟。

我赶紧摆手：“别介，举手之劳。不过……你这手艺，得往正经路子走，不能总跟这种混不吝打交道啊。”

老哥连连点头：“哎，哎，我懂，我懂！先生高见！那先生，您是哪位？以后怎么联系？”看着他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我心里有点好笑，但想起啥也没干，又觉得不地道，便含糊地说：“嗨，就一个老乡，以后有机会再说。”

老哥也不多问，乐呵呵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摇摇头。这些个小混混，有时候也挺可怜的，但跟他们打交道，真费劲。不过，今天这个事儿，也算是顺手帮了个小忙，积点功德。

我点上一根新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这混沌钟在手里，感觉越来越顺了，以前只是挪挪东西，现在感觉能稍微影响一下人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