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黏糊糊的，惹得他烦躁地挠了挠。趁着夜色，他溜进废弃的工厂，准备试试刚淘来的二手无人机。这小子手头紧，哪 afford 得起正版货？好在老城区这些东西多得很，偷个零件修修，勉强能用。

无人机突突突地升起来，林浩蹲在楼顶，看着屏幕里黑乎乎的夜空。底下路灯昏黄，楼与楼之间，垃圾堆和杂草丛生，活像个露天垃圾桶。真TM憋屈，他心里骂咧咧。

“这破玩意儿能飞多久？”他嘟囔着，手指在遥控器上乱按。无人机晃了晃，差点栽下来。林浩心一紧，赶紧稳住。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正忙活呢，一阵奇怪的声音飘了过来。不是风声，也不是虫鸣，倒像是……有人说话？林浩皱起眉，戴上耳机，集中精神听了听。有回声，但语速太快，他根本听不清。

“我说，你听没听到？”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

“听见了，听见了！什么声音？从哪儿传来的？”另一个声音粗嘎了点，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林浩心猛地一跳。人声？这荒郊野地的？他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好像是从无人机附近传来的。他按住无人机，慢慢移动，屏幕上画面扫过一片锈迹斑斑的铁皮。

“操，什么玩意儿？是你带回来的那个‘铁疙瘩’吗？”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是，我检查过了，它自身没信号源。这声音……有点蹊跷啊。”粗嘎的声音沉吟道。

林浩握着遥控器的手心沁出冷汗。这TM不是外星人的声音吗？他科幻片看得多，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绿皮怪物、激光武器、末日景象……可这俩人说话，咋这么……接地气？

“你确定是它发出来的？”尖细的声音追问。

“应该不是。它像个中继器，或者……录音笔？”粗嘎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诡异，“等等，我好像又听到了。”

林浩脖子都快伸长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无人机缓缓移向一棵歪脖子树，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没在摄像头视野里。

“你听……你听它背后！”尖细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林浩顺着声音指示回头看去，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