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呜呜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林漠缩了缩脖子，把脖子里的旧棉袄又往上扯了扯。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蹲在城根底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小心翼翼地往街里瞧。街里的景象跟这破天儿可真是两码事。暖和！

酒馆里人声鼎沸，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几个穿着锦缎的富商正在大声谈笑，桌上摆着好酒好菜，热气腾腾。林漠往里瞅了瞅，咽了口唾沫，心里冷得像冰碴子。他口袋里就剩两个铜板，连碗热汤都喝不起。

“嘿，小兄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漠一激灵，回头看到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提着个破酒囊，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他。林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树后面缩了缩。

“没、没事……”林漠干巴巴地回答，声音都有些发抖。

壮汉“嗤”笑一声，把酒囊晃了晃，里面只有半囊浑浊的劣酒。“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抢老子的酒钱？老实交代，不然别想走。”

林漠吓得脸都白了，他刚才确实在琢磨着怎么溜进去偷杯热酒喝。但这壮汉看起来蛮横得很，他哪敢动手？只是小声说：“我……我就是想喝杯热酒……”

壮汉一听，更来气了，上前一步就要揪林漠的衣领。“找死！竟敢拿老子开玩笑！”

林漠慌了，赶紧往后缩：“别、别动手，我有钱……我口袋里有铜板……”

壮汉伸手去掏林漠的口袋，林漠急中生智，猛地往旁边一滚，手腕一翻，从怀里摸出块冰冷的玉佩，朝着壮汉的手腕扔了过去。

“哎呀！”壮汉没料到林漠还有这一手，手一麻，酒囊就脱手飞了出去，滚到街边一个水坑里。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落在水坑里，“哐当”一声，碎成了几块。水汽蒸腾，一股淡淡的寒气弥漫开来。

壮汉愣住了，他低头一看，水坑里的玉佩碎得奇奇怪怪，像是某种符文。他反应过来，这就是林漠刚才说的“钱”？他蹲下去捡，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哆嗦。

“你……你耍我？”壮汉脸色阴晴不定。

林漠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我……我确实没钱……但这玉佩……能……能变出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