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呜呜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林漠缩了缩脖子，把脖子里的旧棉袄又往上扯了扯。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蹲在城根底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小心翼翼地往街里瞧。

街里的景象跟这破天儿可真是两码事。温暖的灯笼火把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行人 三三两两地往酒楼里钻，笑声、叫骂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很。林漠嘴角撇了撇，心里骂了句：他娘的，这帮孙子吃香的喝辣的，老子还得在这风里受罪。

他原本是城里的一个小伙计，跟人合开个小铺子，结果掌柜的挪了窝，把他晾在了一边。这账算得，真是精明。林漠揣了揣口袋，只剩下两块铜板，得，今晚只能喝西北风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几个穿着劲装、腰间别着长剑的人，正朝着他这方向走来。他们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眉头紧锁，眼神阴沉。林漠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那几个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林漠，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身材稍高的汉子冷哼一声：“小子，这里不欢迎你，滚。”

林漠愣了一下，他本来就想滚，可现在是被赶，心里憋得慌。他梗着脖子回道：“我在这儿干嘛了？你们管得着吗？”

那汉子脸色更沉了：“少废话，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漠心里一横，管他呢，反正命大不了的是他。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怎么？想动手？来啊，谁怕谁。”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本来只是想找点乐子，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那领头的冷笑一声：“小子，别给脸不要脸。看招。”

话音未落，那汉子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像是要把林漠拍飞出去。林漠心里一惊，他虽然只是个穷小子，但也在街头混迹过，多少懂点拳脚功夫。他猛地向旁边一滚，躲过了这掌风。

“妈的，敢还手。”那汉子一愣，随即大怒，双手齐出，如同鹰爪一般抓向林漠。

林漠不敢硬接，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击。他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抡起就砸。那几个人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

林漠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毕竟有几分三脚猫的功夫，加上这帮人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一时间竟也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