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又来了。 林小曼捏着调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包厢里吵得厉害，K歌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她却感觉眼前这片霓虹灯特别晃眼。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又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林小曼，我们谈谈。" 谈什么？林小曼嗤笑一声，把消息删了。她现在已经不怕他了，当初离婚时撕得那般彻底，他怎么会突然想回头？ 包厢门被推开，陈默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故作深情的笑容。林小曼抿了口橙汁，慢悠悠地放下杯子。 "小曼，"陈默几步走过来，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但我不该那么冲动。" 林小曼挑眉，没说话。陈默见她不理会，自顾自地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解释清楚。" 她终于抬眼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解释什么？" "小时候，"陈默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挣扎着回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我奶奶对我很不公平。她总是拿我和别人家孩子比，骂我没有出息。我那时候...很自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林小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陈默会提这些。她知道陈默的童年并不幸福，他从小就背负着家族的期望，可她从没想过，他竟然会因此变得如此自卑。 "所以，"她缓缓开口，"这就是你为了我，突然改变的原因？" 陈默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最后只是轻轻放在了桌上。"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以前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林小曼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甜蜜的回忆如今却像尖锐的刀子，割得她生疼。 "陈默，"她轻轻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这么做，真的有用吗？" 陈默沉默了，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助。"小曼，我...我真的很爱你。" 林小曼的心突然软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