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桌上，林小曼端起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橙汁，吸溜了一口，有点甜，但不够解渴。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花，空气里混杂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有点腻人。

她今天出来，本来是打算松快一下的。刚跟前夫陈默那头约好，晚上给他打电话。这男人，离婚快两年了，突然发个消息问她怎么称呼，语气还透着一股生疏，林小曼就觉得瘆得慌。不过，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复合？她可没敢想。就是……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吧。

音乐声音太大，歌词听不清，林小曼索性闭着眼，感受微凉的空调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陈默。是个陌生人，报了个时间地点，让她过去一趟。林小曼皱眉，随手就删了。

可能是个骗子吧。她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五分钟后，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出门了，晃到了目的地——金碧辉煌那种，门面吓人。她本来只想找个安静地方待着，结果一推门，看见个熟悉得不行的人。

男人站在台柱子旁边，正跟两个西装革履的人谈笑风生。灯光底下，那轮廓，那身形，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挺拔，成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原本只是觉得陈默条件好，离婚时心软没争取过分家产，现在看见他这样，林小曼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他好像也看见了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惊讶，又有点……像探究？

林小曼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假装看风景。离得远了，才敢抬眼仔细打量。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更挺拔了。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巴掌大的脸，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就是眉宇间那股子沉稳劲儿，让她想起以前他跟她吵架时，那种说分手也要带着绝对主导权的霸道。

啧，还是那副的样子。

男人谈完了事，端着高脚杯，往她这边走了过来。林小曼心里“咯噔”又响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林小曼？”男人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沉悦耳些。

林小曼点点头，没说话。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陈默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审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