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男人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但那股子低沉和笃定，让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

她拿着手机的手僵了三秒，才慢吞吞地开口：“嗯……哪个‘我’？我前夫？还是哪个‘神秘富豪’？” 话刚出口她就有点懊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可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还有那个奇怪备注，确实让她有点心惊肉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又好像听见了什么，带着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嘲弄。“林小曼。” 最终，男人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林小曼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你哪只耳朵听不见啊？我不是说了……”

“我知道。” 男人打断她，语气平缓得像古井，“所以打电话过来，是想问我，我是不是疯了，离婚后还联系你？”

哦豁，来了。林小曼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表现得云淡风轻，“你这不是疯不疯了的问题，你这是‘厚脸皮’不‘厚脸皮’的问题。” 她顿了顿，又补上句，“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一年了，有结果了吧？还打电话来，到底什么事？”

“有事。” 男人说，“我知道，离婚后我确实不该再打扰你。但有些事，瞒着你，我心里不舒服。”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所以，我想当面跟你谈谈。”

“面谈？” 林小曼挑眉，“你确定你有那个荣幸？还是说，我又哪里惹到你了，需要你亲自上门来‘理论理论’？”

“都不是。” 男人说，“只是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比如，当初你跟我说的，那些我需要改的地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吊她的胃口，“我好像……改了。”

林小曼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改了？他他妈怎么改的？当初她可是把所有能改的都改了，就差把自己改成一个他喜欢的样子了！结果呢？他还是不满意，最后还蹬鼻子上脸，跟她离婚！

“比如？” 林小曼冷笑一声，故意压低声音，“比如你改了？改了什么？让你扔掉那些坏毛病了？”

“比如。” 男人笑了一声，是那种有点压抑的，但能让林小曼莫名心慌的笑声，“比如，我现在知道了，我当初最该改的，不是你的任何事，而是我自己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