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老王呻吟一声，伸手就想去挠头，顺便把脸上这颗笑眯眯的“草屑”给薅下来。结果手还没伸过去，脸就被一只胳膊给抓住了，像是怕他突然滚下马背似的。

“我说老王，你能不能别这么磨蹭？”声音不大，但带着点不耐烦。

老王手一紧，顺势把那胳膊往旁边一甩，人往后一仰，差点又栽倒在草地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嘀咕道：“你他娘的轻点，我这头都给你薅秃了。”

旁边立刻传来一阵轻笑，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喂，你这动作有时候看着挺像个人物，但别真当自己是英雄啊。”

老王斜眼瞅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旅装，腰间系着皮囊的姑娘正双手叉腰看他，脸上带着促狭的表情。她腰间的亚麻布袋敞开着，露出一排排小巧的圆箭筒，旁边还挂着个长弓，看样子是个神射手。

“怎么着，王大骑士，今天又准备去送人头？”姑娘一边说，一边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瞄准老王的方向，然后又突然松手，任由那支箭打着旋儿落在几步外的草丛里。

老王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少贫嘴。要不是你，我能掉下马？”

“要不是你惜字如金，咱们能在这儿歇着？”姑娘不依不饶，“你那骑士袍里裹着个死胖子吧？刚才在马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把我就把你掀下去。”

老王的脸顿时有点红，半晌才道：“……那是我正在练习的防御姿态，很有技巧性。”

“哦，是吗？”姑娘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算了算了，反正你这套理论我早就听过。对了，你猜我今天早上又听到什么笑话了？”

老王没好气道：“就你。”

“才不是！”姑娘立刻反驳，“是村里那个醉醺醺的老巫师，他居然预言说，今天会有个‘穿铁皮的人’带着‘发光的石头’来祸害村子。”

老王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幻听：“你跟我说什么？老巫师他喝了假酒？”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姑娘一脸认真，“他还说，这个人会‘用声音控制金属’，然后被追赶的时候又不得不‘用石头攻击敌人’。这不就是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