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空间在手开荒地
哎哟喂,这脑袋是抽筋了吗?林晚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倒把那股子迷迷糊糊的晕眩感给掐醒了。
妈的,真不是梦。她挣扎着掀开身上这身比砂纸还硬的棉被,冷冽的空气激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睁眼一看,好家伙,头顶是木梁搭的房顶,几块松动的板子甚至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乱糟糟的天光。鼻尖萦绕着一股子霉味子和草木灰的混合气味,还有隐约的……牲口棚的味道?
林晚:“……”
她不是在省城最好的医院躺了半个月,等着手术结果吗?怎么一睁眼就穿越到这种像是电影里演的穷山沟沟里?而且这身打扮,这环境,怎么看怎么像六十年代。
“咔哒,咔哒……”一声不合时宜的木轮滚动声从院子外传来。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回头帘里,撩开眼角偷偷往外瞧。一个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蓝布褂子,头顶梳着大辫子,手里还拎个小竹篮子的婆娘哼哧哼哧地扛着一麻袋干草走进来。
这婆娘看着面善,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精明,脚步又轻快,不像是邻居家阿婆那种老实巴交的。林晚前世在医院里还见过不少农村来的家属,有些就是这种类型。
“妈,咋样了?手术费……” 一个粗嘎的嗓音在外间响起,带着点急躁。紧接着,一个身材干瘦,脖子上带着个豁口伤疤的男人蹒跚着走了进来。这人看起来四十来岁,眼神里有点凶,但看着自家婆娘的时候又藏不住点柔和。
林晚心里 судорожно搜索着记忆,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手上的伤疤就说明打过架或者干过体力活,眼神里的凶戾更不简单。至于这婆娘……林晚记得,这家是村里有名的穷户,男的是个愣头青,女的倒是个能人,但命不好,嫁了个神经病婆子。
等等,神经病婆子?林晚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果然,一个头发花白,眼神涣散,穿着破烂麻袋当衣服的老人正坐在门槛上,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胡话,手脚也不停歇地乱舞。
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前世记忆里的穷苦发家史开端。那一年,她爸妈刚结婚没两年,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口吃的都紧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