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回到家，把那条珍珠项链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自己往沙发上一瘫。手机叮咚一响，她就伸手捞过来，一看是封止寒发来的微信。

「在哪？」

她「嗯」了一声，没回。堵得慌的时候，她尤其不想说话。手指划拉着朋友圈，看到苏晴那两条晒孩子动态，心里咯噔一下。她低头喝了口水，又把水杯往旁边一推。

客厅窗帘拉着得严严实实的，但林晓晓还是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翻出上次那个 reshape 的聊天记录。那男的还挺紧的，追着她不放。她叹了口气，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又怎么了？」封止寒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林晓晓吓得手机差点摔地上。她赶紧把手机揣兜里，一扭头就看见封止寒靠在门框上，西装裤腿规规矩矩地扣到脚踝，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手臂。

他今天没穿西装，是休闲款的衬衫，袖子也挽着。 unterschiedlichen灯光底下，喉结微微滚动，眼神沉得像压了块铅。

「没、没事。」林晓晓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离他远点。

封止寒没再追问，拉开对立面的椅子坐下。他坐下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弱的惊鸿一瞥灰尘。林晓晓吸了吸鼻子，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又往下坠了点。

「忙了一天？」她先开口问。

「嗯。」封止寒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随意扔在茶几上的珍珠项链上。「这条？」

林晓晓「嗯」了一声，没说话。她觉得他挺烦的，总想知道她的一切。她现在很累，只想一个人安静待会儿。

封止寒站起身，绕过沙发，弯腰捡起那条项链。珍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蒙蒙的清冷光，他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晓晓脸上，带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挺配你的。」他说。

林晓晓撇撇嘴，没接话。她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不是什么好男人。那些传闻她都听过的，什么夜店女王，商界大佬， Druck 层层，冷酷无情。

可偏偏，每次林晓晓觉得自己该远离他的时候，他又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赖在她生活里。

她盯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腕，骨节分明，手腕上的人造关节泛着金属冷光。她想起上次在酒吧，他为了护着她被那些醉鬼推搡，自己却咬着牙站得笔直，一句抱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