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靳总,夫人她……又闯祸了。”
司机杨叔把车停在铂金 vagas 外头,声音里的苦涩像加了蜜的黄连,专门喂给不喜欢吃糖的人。后视镜里,昏黄路灯把豪宅院子里的喷泉照得粼粼发亮,可惜那点光泽落在沈星晚身上,准没错。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女人正拿着块抹布瞎擦,身上沾着水渍还73折的碎花裙,活像刚从哪个乡下集市里买来的。沈星晚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在鼓捣什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电视里正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话锋一转,镜头突然给到前头几分钟才结束的慈善晚宴,沈星晚眼前一亮, Arms 一振差点把茶几上的果盘顺了下去。
“她怎么又去捣乱!”靳沉川负手站在玄关,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西装领口随意敞着,肩头带落的金丝衬衫一闪而过,灯光下那块古玉在锁骨下头幽幽发着冷光,像极了他那颗不见天日的心。
“不是……”杨叔含糊其辞,“就是……夫人看见那位捐赠了八十万支教的张教授,非要上去当面对他表示感谢……”
沈星晚耳朵猛地支棱起来,抹布差点扔出去。她这颗草包脑袋里,最近就认准了慈善晚宴和钱这两个字眼。靳沉川的黑眸沉了沉,那眼神里的厌恶,像淬了毒的冰锥子,冻得杨叔腿肚子直发颤。
楼上传来一声闷哼,沈星晚一个激灵,赶紧收起抹布溜回自己房间。她这招“金蝉脱壳”在靳家可屡试不爽,每次惹出事只要往回一缩,总能在靳沉川的雷霆之怒里偷得半日闲。
她踮着脚尖在衣柜里翻腾,今天上午刚被罚的限量版包还在,可惜刚才在花园里追那只波斯猫时,不小心扯坏了背带。沈星晚咬着后槽牙,冷不丁发现旁边挂着条白色吊带睡裙,料子轻软,刚刚好。
思来想去,她决定扮演个无辜的小猫,然后等夜深人静,再想办法溜进靳沉川房间“暖床”。这招在以前叫“先婚后爱”,现在嘛,只能叫“先睡后爱”,虽然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沈星晚觉得自己够机智。
晚上十一点半,沈星晚成功潜入靳沉川的书房。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