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脑子里那该死的画面。男人过分张狂的笑容，还有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像粘在脑子里甩不掉的牛皮糖。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把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骂了一百遍，从「贱人」到「禽兽」，再到「神经病」，最后连带着他赞助的咖啡都一起给扔了。

「啧，真晦气。」林小野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摸出手机，准备继续刷刷抖音看个乐子，结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进来一条陌生的短信。

「林小姐，早上好。」短信内容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字眼，但那熟悉的签名却让林小野心头一跳。

[秦漠]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短信。内容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小野反手就拨了过去。

「喂，哪位？」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但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语气里少了几分昨晚的戏谑，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漠，你到底想干嘛？」林小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们学校的项目需要赞助，你父亲的公司正是我的目标。」秦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背景里隐约传来钢琴声，像用一把钝刀子在刮她的神经。

林小野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她原本只是想上学，顺便帮家里减轻点负担，哪想得到现在这么快就被推上风口浪尖。她强装镇定，语气尽量放缓：「秦漠，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们很忙……」

「是我给你下药，是我把你压在墙上，是你现在理直气壮拒绝我的时候？」秦漠打断她的话，语气里的嘲讽几乎溢出屏幕。「我给你钱，给你关注度，你觉得我图什么？林小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秦漠，你少说两句！谁给你脸了？你以为你是谁？给我钱就能为所欲为？我看你是皮痒了！」

「是吗？」秦漠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像一把刀子直刺林小野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