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挠挠头，咧嘴一笑：“猛子，你这手刮猪刀这么漂亮？借我耍两下试试呗？”王虎嗓门大，但手劲儿不大，在集上混了些年，人还算和气。杨猛把刮猪刀往案板上一顿，刀身就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道：“使不得，这是猪身上用的，可杀生，你的手没这功能。”

王虎嘿嘿一笑，也不勉强，转身去旁边的水槽洗了把脸。杨猛自顾自收拾着今天的摊子，猪杂处理得干净利索，肉块切得厚薄均匀。集市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喊卖鱼的叫，还有小孩在追逐打闹，一片喧闹。王虎洗干净脸，抹了把脸盆，凑到杨猛旁边看他的手艺。

“猛子，你这手艺，跟玩似的。”王虎咂咂嘴，“切肉跟切菜一样利索。”

杨猛淡淡一笑：“习惯了。做这行，就得把事儿办利索。”他把最后一块猪心摊在案板上，用刀背轻轻拍平，动作一气呵成。

王虎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他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几个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中年汉子，两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里拿着棍棒，对着中年汉子拳打脚踢。

“给钱！快给钱！”其中一个无赖吼道，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污渍一片。

中年汉子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却不敢起身反抗。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王虎皱了皱眉，正想上前，却被杨猛拉住了胳膊。

“虎子，别管。”

王虎一愣：“这不能不管啊！这要是打死了人，咱们也吃罪不起。”

杨猛摇了摇头：“算了，咱们只是杀猪的，不是打手的。”

王虎还想说什么，却被杨猛按住了肩膀。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摊位上，继续收拾东西。杨猛则走到那群无赖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几位，这里人多眼杂，别把事情闹大了。”

为首的无赖斜眼看了杨猛一眼，嘿嘿笑道：“你是哪个教的？想学作死？”

杨猛淡淡一笑：“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吃亏。”

无赖们对视一眼，显然对杨猛的胆子有些惊讶。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一个挥舞着棍子，指着杨猛的鼻子骂道：“小子，别管闲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