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氏理论跟波浪理论……这都什么玩意儿？”张凡揉着太阳穴，把手机又往前凑了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像一群黑色的虫子，爬得他眼晕。他本来想学点股票知识，赚点零花钱花花，结果看这些理论看得头大。

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对‘股票曲线分析’知识需求强烈，是否购买‘股票分析大师’天赋？仅需0.3平方寸灵魂空间。”

张凡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谁啊？谁在说话？”他环顾四周，屋子里就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是我，你的天赋贩卖APP。”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好像离他特别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凡浑身一哆嗦，指着手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刚才不是在屏幕上显示吗？怎么现在……”

“本系统可以脱离屏幕进行语音交互，但需要宿主精神力达到‘初级感应’级别方可触发。”系统顿了顿，补充道，“ detecting insufficient soul space, transaction failed. ”（检测到灵魂空间不足，交易失败。）

张凡愣了一下，这才摸到自己的口袋，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总共三块五毛钱。“我只有这么多……行不行？我再加点……”

“滴，检测到侮辱本系统，扣除精神力10点。由于本系统仁慈，精神力恢复速度为1/10，预计恢复时间为……”

“打住！别扣！”张凡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判断为焦虑状态。是否购买‘睡眠大师’天赋，帮助宿主快速进入深度睡眠，提升灵魂空间恢复速度？只需0.2平方寸灵魂空间。”

张凡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睡眠大师’天赋，眼睛一亮。他最近确实睡不好，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没精神，学习效率低得可怜。要是能睡个好觉，精神空间恢复快，那不是能快点学习更多天赋？

“要！要要要！”他赶紧点头如捣蒜，“系统，给我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