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K线图还是红红绿绿的乱糟糟，张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手机壳上，眼皮直打架。他点开APP侧边栏的“资料库”，输入“股票曲线怎么看”几个字，屏幕就自动弹出一堆文档。

“道氏理论跟波浪理论……什么鬼？”张凡揉着酸疼的眼睛，随手点开第一篇文档。电子墨水在屏幕上划拉，那些专业术语像一群苍蝇似的往他脑子里钻。他感觉脑子里的神经元在集体罢工，抗拒着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滴，检测到宿主正遭受‘知识理解困难’天赋压制。”APP突然弹出提示音，“是否购买‘融会贯通’天赋？价格：0.3平方寸灵魂空间。”

张凡差点把手机砸了。才刚买了“过目不忘”，这又来一个。他捏着下巴想了想，这帮人写APP的是懂滴，知道成年人最怕啥——花钱。

“买！”两个字噼里啪啦点出去，张凡立刻感觉脑子里“嗡”一声。不是那种爆炸的疼，倒像是有人往他满溢的脑子里面又塞了一大勺油，油腻腻的，还带着点糊的味道。

他赶紧点开那篇《股票曲线入门》，文档内容居然自动排版，重点用红色加粗标出来，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排队做广播体操似的，整齐得不像话。

“道氏理论……艾略特波浪理论……”张凡跟着电子墨水划过的方向默念，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拗口的名词突然变得顺口起来，就像他小时候背过的九九乘法表，差评个啥。

第三个交易日，张凡在APP上又发现一个新功能。

“滴，检测到宿主正浏览‘金融知识’类内容。”APP弹出提示，“根据宿主当前需求，推荐‘神级天赋’——‘财富直觉’，可让您瞬间洞悉市场动向。价格：消耗全部灵魂空间。”

“全部？”张凡一愣，摸出手机一看，差点吓尿。他这穷保安，灵魂空间里只有可怜的0.4平方寸，全花在“过目不忘”和“融会贯通”上了。

正当他准备骂娘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交易提醒：“您成功购买‘财富直觉’天赋，当前灵魂空间余额：0。”

张凡傻眼了。啥玩意儿？没余额也买了？难道是APP出BU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