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直骂这破APP。刚入职第一天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不是说检测天赋的吗？怎么还特么教人炒股了？这K线图瞧着比他高中学的几何题还复杂。他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准备打开短视频消磨点时间。

“滴，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是否购买‘乐观心态’天赋？只需0.1平方寸灵魂空间。” 语音提示突兀地钻进他耳朵里。张凡一愣，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摸了摸下巴，这玩意儿不会骗人吧？他试着用了下过目不忘，背金融知识倒是快了点，但这玩意儿也能买？他嘀咕着，翻出银行卡余额，尼玛，就剩三百多了，够干嘛的？

他正犹豫着，手机又响了。“滴，检测到宿主对当前工作不满，是否购买‘行业精英’天赋？只需0.5平方寸灵魂空间。” 张凡嘴角抽搐，行业精英？他买个寂寞呢？这玩意儿不是应该看天赋的嘛。他摇摇头，不买了。结果，“叮”一声，一个选项弹了出来——“卖脸换天赋”，附带一个“立即售卖”的按钮。

张凡眼睛一亮，卖脸？这特么是认真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跟“脸”这俩字搭不上边啊。但转念一想，三百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他倒要看看这什么名堂。

他点开了“卖脸换天赋”，屏幕上跳出一个页面，上面列着各种可以“售卖”的东西，比如颜值、性格、特长等等，每一样后面都跟着一个价格。张凡眼睛滴溜溜一转，发现最便宜的竟然是“普通长相”，只要0.1平方寸灵魂空间。他心里琢磨着，这能卖多少钱？他打开聊天软件，拍了张自己证件照发过去，问朋友：“这长相，你们觉得能卖多少钱？”

朋友秒回：“哥，你这照片显得还有点精神，估摸着能卖个白菜钱吧。” 张凡直接一个暴汗表情包。他咬咬牙，点了“立即售卖”，手机屏幕瞬间变成一片虚无，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松了口气，看来真还挺管用。

他再次打开APP，发现刚才那个“卖脸换天赋”的选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选项——“功法兑换”。张凡好奇地点开，发现里面列着各种修炼功法，从基础的《吐纳术》到高深的《九阳真经》，每一门功法后面都跟着一个价格，用灵魂空间作为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