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小子又走神了！”黑脸张三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赵立脸上，“练兵呢，你在琢磨啥好活！”

赵立被口水溅到，眉头皱了皱，抬手擦了擦，没理会张三，目光依旧落在训练场中央。那些新兵蛋子，一个个咧着嘴，喘得跟猪似的，但眼神里多少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他今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把这些家伙练成真正上战场的铁打力气。

张三见他不说话，更来火气了，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揪住赵立的后领：“还杵这儿干嘛？不想练就滚蛋！老子的兵，得老子练！”

周围几个军士吓得噤若寒蝉，谁都知道张三的性子，动起手来没轻没重。赵立被他扯着，身体晃了晃，袖口又擦出一道黑印子。但他没挣扎，反而嘴角咧开一丝不正经的笑。

“张三哥，我说你这人怎么跟头倔驴似的，”赵立慢悠悠地说，“练兵练到这份上，图啥呢？”

张三一愣，低头瞅瞅赵立，又看看周围那些憋着劲儿的军士，哼了一声：“当然是练成铁军！朝廷看着呢！”

赵立不置可否，“可这法子……未免太粗暴了点吧？”

“粗暴？”张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子这是逼他们！要不是挨了揍，他们能蹦跶到现在？”他一拍赵立的胸脯，力道不小，“小子，你小子倒是有点歪理，说说看，怎么个好法子？”

赵立往后退了退，避开了力道，脸上带着点神秘的笑容，“张三哥，你觉不觉得，这些军士，练着练着……就没那股子犟劲儿了？”

张三一愣，皱着眉头琢磨。赵立说的没错，这些新兵，一开始个个横眉立目，现在虽然还是累得够呛，但眼神里多了股子韧劲儿，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容易撂挑子了。

赵立见张三愣着，继续道：“我觉着，光靠打不是事。你看，他们累，是累在形体上，可脑子……还没开窍。”

“哦？”张三来了兴趣，“那你说怎么开窍？”

赵立指了指远处，“明天开始，咱们换着花样儿来。不是光让他们劈叉翻跟头，得让他们动脑子。比如，分成小组，排兵布阵，比试一下谁用最少的力气，把人摆得最整齐。”

“排兵布阵？”张三嘴角抽了抽，“什么玩意儿？他们连弓都不会拉，弄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